指头,就能将我们全碾死了。”
许延泽听了正欲开口,向寒却止住他,兀自道:“薛庆林兼任金乌、朔丰两镇节度使,统帅十五万边军,至于私兵,应有万人吧?”
金二伯哼道:“足足五万人。”
向寒点头道:“也就是说,区区两镇,要养二十万边军。听闻御史大夫吴晏兼任三镇节度使,也不过统军十万。难怪咱们薛节帅要把税收这么高,马上夏收,他想必更担心粮草问题,而不是某个校尉被打了。”
金二伯顿时被噎的没话说,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让众人都下去,单独留下向寒。
许延泽并不想走,但被向寒瞄了两眼后……唉,这该死的身份。
“小宝,你跟祖母说实话,方才那些是谁教你的?”
才清醒三天,哪可能知道这些?必是谁教了什么,老夫人十分肯定。
向寒有些郁闷,虽然是许延泽分析的,但他也想到过啊。
“是……延泽告诉孙儿的。”
“严泽?”
“咳,就是娘子。”向寒不好意思道。
老夫人沉默片刻,然后叹息:“他倒是个聪明的。”说完又叮嘱:“明天开始,你就跟赵总管学管事吧。晚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