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头是道。“
许延泽在他头上拍了一下,说:“我这是教你等下如何应对老夫人。”
向寒抬手挥开,说:“人是你打的,为什么叫我解释?”
随着马车渐行渐远,酒楼临窗的桌旁,一位富商打扮的中年男子收回目光,问身边随从:“方才那个校尉说的金家,可是金国公的后人?”
“正是。”
富商闻言叹道:“金国公当年随太祖征战天下,立下赫赫功勋,没想到后人竟如此不济。”
随行默不作声,片刻后,富商又问:“昭儿还没下落?”
随行忙躬身回道:“刚得到三皇……三少爷的消息,已经派人前去接应。”
“嗯。”富商点点头,说:“你去安排一下,等昭儿回来,一起去金家看看。”
金家这边,老夫人听说向寒和边军起了冲突,忙叫人前去接应。金大伯、金二伯得知后,很快也赶到正厅,神色焦急。
“母亲,儿子刚打听过,那校尉确实是陈将军麾下。二弟妹不久前才得罪将军夫人,晗哥儿就来这出,这下是真闯祸了。”
金二伯一听,立刻急道:“这可怎么办?咱家跟他本来就有过节……”
“安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