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辛苦。
这天,向寒下午没课,去实验室看沈泽。
沈泽一身白大褂,看着禁欲又冷清。但见到向寒后,眼睛瞬间亮了亮,没多久就将其拽到卫生间,肆无忌惮的亲了起来,手还不断往衣服里钻。
向寒被吻的气喘吁吁,按着他的手低声说:“你疯啦?这里随时都有人进来,一点动静都能听见,而且我妈掐着表等我回去呢。”
沈泽将他紧紧箍入怀中,过了许久才平复欲望,闷声说:“我下周就走了,你明天下午请假好不好?”
“呃……”
“之后要一年才能再见,连通话都不准……”
“好、好吧,我试试。”
沈泽眼睛再次放光,晚上回去后,悄悄将那些许久没用的东西又拿出来。
第二天下午,向寒有些忐忑的被他拉去酒店,小声嘀咕:“这要是被抓到,就太丢人了。”
沈泽脸一黑,直接捂住:“不要乌鸦嘴。”
向寒连忙点头,然后扒开他的手,问:“你带个包来干什么?”
“有用。”沈泽忍不住翘起嘴角。
向寒有些疑惑,等进了房间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为时已晚,他已经被迫穿上猫咪装,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