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阵欣慰,觉得对方应该听进去了。
但只有沈泽自己才知道,他压根不是在思考‘未来、专业’这种事,而是在暗自不解。
在向寒说出学文的那一刻,他竟想也不想,脱口就说出相同的选择,而且内心还隐隐期待,最好能和对方分在同一班,甚至同大学、同专业……
明明刚上高中时,他还为了躲避对方,特意让老师把他们分在不同班级,为何刚才却如此反常?
可回想一下,这半年来,他在面对向寒时,似乎早就频频反常。
沈泽越想越心惊,暗道,难道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被掰弯,也喜欢上对方了?
他手一抖,忽然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向寒。
向寒被他看的寒毛倒竖,紧张问:“怎、怎么了?”
“没什么。”沈泽仓促低头,用吃饭掩饰情绪。
晚上躺在床上,他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全是向寒那张看似纯良、其实蔫坏的小脸。
而且,察觉自己可能喜欢对方后,他忽然又发现,向寒使坏时的表情都变的十分有趣。明明去年这时,他还特别讨厌对方耍心机。
沈泽觉得自己大概病的不轻,熬到凌晨一点,他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