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八段而已,文安组还是出得起的。杜维事前绝不知道苏进会一次挑战五位长老,但是无论如何,现在苏进这样做了,他就要全力支持他。听见这话,他脸色一松,目光在人群里游移,正要开口喊人,突然听见台上传来了吸气声。
他抬头向台上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朴素,打扮得像个老农民一样的老头子健步如飞地走了上台,走到了齐九段等人的面前。
他胸前空空荡荡,什么徽章也没有戴,但齐九段等人却同时后退一步,以手抚胸,向他微微行礼。
杜维跟文物协会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当然很清楚,这是低段位修复师向前辈、高段者应行的礼节。然而,他们都已经是九段了,已经到达了修复界的顶峰,还有什么人,值得他们行以这样的礼节?
杜维立刻想出自己曾经听过的传言。
当今文物修复界,没有一个人能达到天工的地位。而在总共九名的九段里,有一位被誉为“当今第一”,被认为是最靠近天工的人!
难道这位完全不起眼的老头子就是?
最关键的是,杜维发现,这个老头子他是见过的,以前还跟他打过两次交道。
他是文安组前任首席顾问单一鸣的师父,也是一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