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由于能力限制,他们并没有全部听懂。
而现在,根据实际的工作,根据被制作成3d实景投影的方案,他们翻阅资料,对其再次进行解读,有了更多的收获。
这一段时间,文物协会提问题,天工社团回答问题,对于他们说就是一次实打实的学习。
他们回答的所有依据全部来自于方案本身,回答的内容则是他们对方案的理解。
文物协会问出的是他们的疑惑,是围观群众们的疑惑,又何尝不是天工社团成员自己的疑惑?
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一切疑惑,都能在苏进的方案里得到解答。
他们考虑过的东西,苏进一早全部就都考虑过了,同时给出了解决方案——最好的解决方案!
于是,一天天过去,他们越来越心服口服。
以前只是“知其然”的东西,变成了“知其所以然”,这种感觉,实在太充实、太令人愉悦了。
又一天过去,这一天,轮到方劲松小组回答问题。
当他们把答案发布到微博上时,用了同样的动作,靠上椅背,长长地舒了口气。
田鸿轻轻一拍桌子,略带得意地道:“这次他们也没话可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