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卑贱如他,本应活在阴暗的角落苟且偷生,是秦穆给了他现在的荣耀,秦穆之于他,就是那天边遥不可及的月亮,即使摸不到碰不着,他也想在一旁远远地陪着,看着。
他遣散了东厂的太监,本想将孙太后一并带走,但孙太后被人软禁他只能作罢,收拾行囊准备远赴边关的时候,苏黎恰来造访,见徐谨言这副模样,他明知故问道:“徐公公这是要出远门啊?”
本来徐谨言不过是对苏黎有所怀疑,如今见他不急不躁,丝毫没有受民间暴动的影响,徐谨言更是肯定了自己的判断,他没有说破,只浅浅笑着,“是啊,我觉着府里太闷了,想出去住上一段时间。”
“原来是这样。”苏黎淡声道:“那我就在这里恭送徐公公了。”
徐谨言笑着点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道:“如今这世道不太平,苏丞相也要早点为自己打算才是。”
“多谢徐公公提点。”不管徐谨言这话里有几分真心,苏黎都不得不承认他是个人才,如果能为他所用——
他眼神一闪,在徐谨言上马车之前,出声挽留道:“徐公公请慢。”
徐谨言身形微顿,缓缓转过身来,“苏丞相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