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余老师说的情话很好听,但罗让的注意力还是被他的称呼吸引走了。
“你叫我什么?”罗让掏掏耳朵。
余希声道:“你比我小,我叫你小二,还是有这个资格的吧?”
罗让义愤道:“以前,人家叫我‘二爷’,后来罗琪带头,很多人喊我‘二哥’,现在好了,你直接叫我‘小二’。你说,是不是过分了点?”
余希声拉了拉罗让通红的耳朵,说:“所以你不要怪我老觉得你没长大,你看你现在,为了一个称呼,是不是太较真了呀?”
罗让道:“这可不是简单的一个称呼,这涉及到男人的尊严问题。”
余希声道:“怎么说?”
罗让顶了顶-胯,反问道:“你说呢?”
余希声拉耳朵的动作一顿,而后两手往反方向狠狠一拧:“每天每天想什么呢?”
“别别别,痛痛痛。”罗让“嗷嗷”叫了两声,没能解救自己的耳朵,灵机一动,圈着余老师腰的手顺势合拢,而后站了起来,抱着余老师就往楼上走。
余希声吓了一跳,终于放过他的耳朵,改为拍他后背,让他放自己下来。
罗让一边往阁楼方向去,一边无赖地说:“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