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公和他重要的朋友们,一整天都在忙于应付源源不断的客流,更不可能分出精力来玩手机、看八卦。因此一直忙到后半夜的众人, 只是在把最后一个客人送走后, 凭着一份开门大吉的兴奋劲儿支撑,简单收拾出一桌席面, 以庆祝今天的盛况,至于微博或者各大论坛上的热门话题, 别说讨论,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
罗让把最后一道红烧鲤鱼头端上桌后, 大家闹哄哄地开席了。桌上的菜大部分由白天剩下的边角料烹制,但经了“罗大厨子”的手,也别有一番风味。听说最中间的红烧肉是余希声做的, 几个早就想搞事的哥们笑嘻嘻端着杯子酒瓶过来,要给余老师劝酒。
余希声已经下定决心不喝酒了,所以尽管明天是周日,喝酒也误不了事, 他仍然婉拒了。要是平时,这哥几个肯定给余老师面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嘛。但今天, 一是深夜了,是人脑子最糊涂的时候,二呢,是因为喝了点小酒, 已经有三分醉意。两下一凑,有个兄弟犟上了了,举着杯子对余老师说:“今天,高兴!”他有点上头,说话都不利索了,“不喝……扫兴!”
余希声正要解释,斜旁里插过来一只手,拿走了酒杯。
“他不能喝酒。”罗让笑道,“我替他,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