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挺帅,可剃个光头,一看就不是好人。”
余希声道:“听你这么说是有点可疑。我们别往车厢后面走就行了,厕所可以去前面那间。”
蔡有阳点点头。
余希声偷偷往车厢后面看了一眼,但只能看到一圈头顶,还有一个格外突出的脑门,锃亮锃亮,反着光。
蔡有阳让他赶紧别看了,小心招祸。他说那个“光脑门”就是黑社会老大,还说“长得俊也没用,眼神凶的咧,跟谁欠他一个媳妇似的”。
余希声问他:“为什么是欠媳妇?”一般不都是欠五百万吗?
蔡有阳说:“我是让他们给带跑了。”他说到这里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确定那伙黑社会没跟过来,才更加小声地说,“刚刚听了一耳朵,在说他们大嫂的事。你猜怎么着?”
余希声好奇道:“怎么着?”
蔡有阳咬字清晰,重音放在最后两个字上:“这伙黑社会,老大的媳妇是个男的!”
余希声一愣,道:“这么高调?”
蔡有阳道:“就是说啊。”
余希声正觉得不可思议,突然听到一个陡然扬起的声音,音色他熟得不能再熟了,介于清亮和低沉之间,正如主人的年龄一样,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