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无力的想,当他瘫在停尸房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
他这辈子,注定要生活在阴暗笼罩的地方,萧瑟在漫长静寂毫无生息的黑夜里。
“沐爷,我很抱歉,耽误你那么久…”
“我只问一句,”许风沐抿了下唇,“那些事,你参与过吗?”
朗歌脆弱地抬起眼,摇摇头,“我说我甚至不知情…你肯相信我吗?”
许风沐松了一口气。
他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轻松下来了。
之前的案子他不愿意调查,是因为涂南。现在的案子,他有那么一个瞬间,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踏进过那间停尸房。
“我信,剩下的话,到时候跟警察说。”他揉了揉被雨打湿的头发,大步走到朗诗身边弯下腰跟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孩说,“你家有没有毛巾?”
朗诗点点头。
“你要毛巾…”朗歌这才反应过来,见到他满身雨水,下线的痴汉属性瞬间回归,“你可以在我家洗个澡,客房的浴室没人用。”
“别,我下午还要去公司,否则郑太子得开除我。”许风沐瞥了他一眼,见朗歌似乎恢复了些,又继续跟朗诗说,“你帮我拿条干毛巾过来,我下次买糖让你哥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