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不畏死亡。
虽数年前萧骏驰已驱逐祆教, 然百足之虫, 死而不僵;在毫州王苦心经营之下,祆教又吸纳不少勇士。如今骤然暴起, 甚是棘手。
姜灵洲初初嫁到竞陵时, 便听萧骏驰说过祆教之事。那时他轻描淡写提了句“只要不闹的过分便随他们去”, 现在才知这祆教分明是暗藏于魏国之中, 伺机而动。若非毫州王终于按捺不住,她也不会知道这太延城中竟有如数之多的教众。
正是因着手中有祆教部众, 毫州王才敢铤而走险。
如今祆教已是穷途末路之时, 尚且叫人胆颤不已。若是六七年前, 祆教鼎盛、尚为国教之时, 也不知会是如何一番景象?难怪萧骏驰无论如何都要驱逐祆教。
是夜,太延灯火巍巍,满城喧哗,兵甲之声如动山河。
只要竞陵王身死,这玄甲军便也群龙无首,不足为据。祆教部众得了毫州王之令,只想要取下萧骏驰人头,因而前扑后拥, 拼死也要冲入敌后。
那教众们多是狄人、胡人,体格格外高大壮硕,使的武器也是少部惯用。冲锋之时,口中还以部语嘶吼着教义;那高唤之声,一呼百应,犹如潮水,仿佛能令传火之神下一刻便降临此间。但凡有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