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呢?”
话至末音,极是凄凉。
转眼间,姜灵洲与谢如莺便换好了衣裳。谢如莺有心,连带来的丫鬟与姑姑也是着意挑过的,和蒹葭、白露她们身形相仿。姜灵洲理好了发髻,将那白帕子试着蒙在面上,又问:“若我出去了,谢美人又当如何?惹怒陛下,可是难逃一罚。”
“无妨。”谢如莺用手卷着发梢,在窗前的矮凳上坐下,“这宝钏、翠翘都是如莺那儿的人。只要如莺说是被打伤了,那便无甚大事,这两个丫头俱可以为如莺作证。”
一直侍立在旁的两个婢女,点头应是。
姜灵洲垂下手,又问:“若我出了这西宫,陛下无以制衡摄政王,又失权于王爷。谢美人不怕么?”
“——怕?”谢如莺用手抚过窗台前那一叠写有墨黑字句的薄纸,口中喃喃道,“只要如莺能与陛下在一块儿,便无甚好怕的。勿论是为君、为帝,又或是为囚、为奴,都无妨。”
顿了顿,她轻声道叹息道:“摄政王妃的字,写的可真是好看。细瘦妩媚,却偏又带着刚劲。陛下想要折了您,着实是天真。”
窗外竹影婆娑,风移叶动。萧飒竹声,宛如一曲断弦之音。
“谢美人,请多保重。”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