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王爷想的简单,总得找个由头。”姜灵洲对镜描眉,声音懒懒。
“找什么由头?”萧骏驰有些不悦,“直接赶出去。”
姜灵洲应了声好,在心里偷偷嘀咕了句“无情”。
既然萧骏驰想直接赶人,姜灵洲也不客气了。这日刚用过早膳,她便传了浣月来房里。浣月见是摄政王妃房里的大丫鬟来唤人,以为自己入了王妃的眼,心头一喜,便好生打扮起来。
浣月穿了一身崭新,又涂脂抹粉,显得娇媚不已,这才去了姜灵洲房里头。
姜灵洲坐在珠帘后头喝茶,总是冷着脸的兰姑姑侍立一旁。见浣月来了,兰姑姑便开口训道:“铁脚,你可知错?!”
这一声喝犹如当头棒喝,让浣月立刻蒙了。
她瑟缩一阵,嗫嚅道:“奴婢不知何错之有……”
“你冒名王妃婢女,还不知错?”兰姑姑声音又冷了几分。
浣月立时知道,是昨夜做下的事让王妃知道了。
“奴婢只是思量着,王爷摄政,应很是辛劳……”她嗫嗫着解释道。
“还敢狡辩?!”兰姑姑横眉竖目,一张脸凶巴巴的,极是吓人,“梁妃没规矩,带来的人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