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顾。
姜灵洲愈听面色愈惨白,心头一片乱糟糟。她攥紧了手,手指却忽然碰到了萧骏驰所赠的匕首。随即,她的心思清明了起来。
“这位侠士想错了。”她定了定神,镇静道:“萧骏驰必不会弃我于不顾。”
“何以见得?”那驼背男子被挑衅了,冷笑一声:“妇人愚见!”
“我若身死,则齐国必怒,战事必起。”姜灵洲在宽袖里扣紧了匕首,一字一句道:“然,魏国多年穷兵黩武,战死士兵无数。现下正当是修生养息、以耕养军之时。若一意孤行,与齐开战,则无疑于损根基、耗血肉,更犹如吴之败于晋手也。”
那驼背男子听了,微微愣住。
姜灵洲不管不顾,道:“倘若这位侠士,真是为了这大魏天下,那便应阻绝兵戈,养民复息。正所谓曹丕云‘穷兵极武;古有成戒’。在此地拿我河阳开刀,与民何益?”
“一派胡言!”那驼背男子皱紧眉头,如此喝道。他像是被姜灵洲说动了,竟重新锁起箱子,起了身,出门反复踱步。他时而喃喃自语、时而垂头思量。
待过了卯时天,他终于走回了箱前。“巧舌如簧,竟险些坏我大业。”那驼背男子自腰间抽出弯刀,刀上银光令人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