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遇到过这种事,一时间无法动弹。
她惧极了,想要从萧骏驰的怀里挣脱,细瘦的身子又挣不开他那肌肉勃蓬的手臂,登时急得快要哭出来,口中发出不成语句的呜咽之声,仿佛一只被拔了羽毛、好生欺辱了一番的雀儿。
好不容易,她才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将那男人推开了。
萧骏驰还是揽着她的腰,他看着她面孔上泫然欲泣模样,神色也沉了下来。
“灵洲,你果真怕我。”他伸出手指,替她拭去了眼角即将滚落的泪珠。他手腕上缠了一半的念珠坠下来,在她的面颊边晃悠着。
姜灵洲抖着嘴唇,嗫嚅道:“我只是……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萧骏驰松开她,将两手支在浴桶两侧,沉声道:“我们是夫妻,你却不喜欢与我亲近。这是为何?因为你乃大齐公主,而本王则是魏国的摄政者?灵洲。”
白色的热雾渐渐散去,姜灵洲低垂的衣摆落在了水中,被浸为了深色。她低垂头颅,目光躲闪,细声道:“非也,只是……”
“灵洲,你可知道,你的父皇向本王又索了竞陵五镇?”
猛然间一道惊雷,让姜灵洲如遭雷击。她抬起头来,轻声道:“妾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