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州王可是又违例添了含章殿用度?”
他说话时,微微俯身,墨黑长发自耳边如云滑落。
萧武川一听,立刻面露纠结之色。“三皇叔!你可千万别罚二皇叔。”他急切地嚷着:“只是个果子罢了。要是没有二皇叔,这皇宫里可闷得很。”
萧骏驰挑眉,拇指轻轻一拨,将那果子弹了出去,又问:“太傅的课业完成得如何了?”
萧武川立刻唯诺起来,讪笑道:“再一天,再一天。”
萧骏驰摸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悠悠说道:“那就请陛下记着自己说过的话。臣这就告退了。”
说罢,他便要走。
萧武川的目光飘飘忽忽的,溜到了萧骏驰的腰间。
萧骏驰佩着一柄短剑,鞘身漆黑,剑柄上盘着睚眦与鸱吻,很是精美。萧武川看着那柄剑,目光热切:“三皇叔,你今日佩的这剑……”
“嗯?”萧骏驰的脚步微顿。随即,他解下腰间佩剑,将其放在案几上,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这天下都是陛下的,更何况臣身上区区这一柄剑。只是这剑颇有些来历,还望陛下谨记。”
“来历?”萧武川不解。
“此剑本乃齐国大儒所有。这大儒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