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娜的爸爸继续咬,身子从地下钻出来,然后坐到荣贵旁边的椅子上了。
荣贵:囧!!!
荣贵这边囧的厉害,哈娜那边也没好多少。
“爸爸,你不要咬了呀!阿贵他们的脖子很硬的,你的牙万一掉了,现在……现在可没人能给你补牙啦!”
荣贵:=-=
最后还是屋子里力气最小的哈娜把哈纳伦斯先生拉开的,看着他还想咬什么东西的样子,哈娜直接把荣贵做的面包塞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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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荣贵听说卓拉太太做的东西虽然卖相不好然而特别好吃吗~他就想学学,然后这一学……就做出了硬度媲美石头,完全啃不动的面包。
刚好代替小梅的头给哈纳伦斯先生啃了。
=-=
看着自己做的面包最后被派上用场的方式,荣贵的心情很复杂。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时间纠结这点小事了。
因为——
小梅重新开始说话了。
将自己的头颈重新安装在身体上,小梅开始解释自己为什么想要哈娜的一滴血了。
“前几天经过那个巷子的时候,哈纳伦斯药剂师的情况明显与往常不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