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看在四哥的面上别为难他。”厉左这话说的挺认真的。
刘漠咧开嘴,“我知道,我不多说话。”
“还有就是,如果他摘口罩了,我不管你们当时是什么心情,四哥求你们别拿异样的眼光看他。”厉左还是第一次用求这个字,哥仨突然意识到安琰口罩下确实是藏着大秘密。
厉左垂下眸,“如果他摘下口罩你们不适应他,别在那表露出来,等回来你们和我说,我会处理好。”
“安琰并没有病是吗?只是拿病做借口。”郑易阳道。
“他的事我不方便多说。”厉左淡淡地说。
“四哥,你竟然为安琰求我们。”刘漠特别惊讶,厉左从来不求人。
厉左嘴角翘了起来,“我想你们是我的兄弟,那我们的性格都差不多,够义气,面硬心软,安琰是我第一个非常服的人,我挺不愿意看到他难受的。”
“行了四哥,你别说了,不管是哪种情况,明天我都听你的。”付东道。
“那谢谢你们。”厉左很诚恳的看着几个人。
刘漠惊讶的骂了一句,“我操,四哥,你真是让我不知道说啥,又求又道谢的,简直了。”
“不习惯啊?”厉左挑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