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熟悉,甚至远超过手握大阵的孟七七。
“或许我们可以让他自己出来。”陈伯衍在四海堂前停下,抬头望着褪了红漆的牌匾,举步跨入。
早已荒无人烟的四海堂,一片狼藉。官府来来去去在这里搜了几次,修士们亦曾造访,可就是一无所获。
如今陈伯衍循着当初走过的路旧地重游,还能清晰的忆起初见尧光时的情景。那时候的尧光,还是四海堂燕州分堂的堂主。
而他和阿秀,还在追忆过往的路上。
“四海堂?”孟七七借着风中传来的尘埃的气息,看到了四海堂的落魄惨相。
陈伯衍没有回话,无名剑拨开疯长的杂草,仔细认真地看过每一寸地方。终于,他在某处房间的窗沿上,发现了一个毫不起眼,但是非常新的手印。
有人来过这里。
“屈平大约是白面具中化形最成功的一个,他更像一个人。”
言外之意是,他拥有更丰富的情感,更明显的软肋。
可是这一次,孟七七没有再回答陈伯衍。陈伯衍感到一丝不对劲,立刻跃上屋顶,望向东城门的方向,而后在不期然间,看到了一个飞天的身影。
那是……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