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齐光,这么简单的圈套为什么她居然没有发现。
“是的。”齐光点点头,不过看安柏的表情他就知道安柏在想些什么,“不过东方怜也并没有完全相信,她在路上兜了很多地方。”
“所以她觉得即使有人跟踪她,也被她甩掉了?”
“事实上,她确实甩掉了所有跟踪她的人。”东方怜熟悉南疆的地形,又生性狡猾,甩掉点苍派的弟子也是在意料之内。
“然而她没有想到你根本就没有打算靠那些弟子。”安柏了然地点点头。
“没想到你这么奸诈。”安柏挑眉道。
“……”齐光满头黑线,他能将这当作称赞吗?
“我在夸你呢。”安柏语气真诚,神情严肃地朝着齐光眨了眨眼睛。
“调皮。”齐光点了点安柏的鼻子,却有些心不在焉。这个动作是以前他最喜欢对毛团做的,就跟毛团喜欢用粉嫩的舌头舔他一样,今天做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安柏缩缩脖子,毫不客气地开口道:“今天怎么没有百花糕?”
一提起百花糕,齐光就想起那晚安柏凉凉软软的舌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哦,没有就算了吧。”安柏鼓起的腮帮子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