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亚尔曼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虽然军部正在调查每天给你发送匿名信件的信件来源,但暂时还没有查到有用的信息,这也说明对方很可能是一股隐藏在暗处的势力,我们务必谨慎对待。”
如果只是通过一般手段处理的匿名信件,军部应该很快就能够查到它的来源,但现在的情况却不容乐观。
何奕书挑了挑眉,点头道:“那就麻烦伯父了。”
第二天,亚尔曼的人早早来到第一学院,将何奕书和艾德里安安全接到了军部,两人被亚尔曼安排在进行试验的隔壁房间,透过玻璃,他们能够清晰看到隔壁房间的情况。
“这三位都是之前在战斗中精神域受到损伤,而不得不离开军部的军官,绝对靠得住。”亚尔曼大概交代了一下这三个人的身份。
何奕书点点头,他对这件事并不关心,他现在最在意的是待会儿的实验结果。
半个小时后,第一次实验正式开始。
军部的医护人员在做好充分的准备之后,将一张治愈型符卡放入了准备好的符卡槽中,然后开启符卡槽的电源。
志愿者躺在连接着符卡槽的医用床上,在符卡插的电源被开启后,他的周围慢慢形成一个有弧度的半透明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