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但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总是不适合说些私密的话题的。
何奕书却是摆明了不想挪地方,挑了挑眉道:“我觉得这里就很合适,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时间有限,不能留给你太多时间。”
何肖晨用一种“你怎么这么不识趣”的表情看着何奕书,何奕书则用眼神坦率回应:“咱俩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识你的趣?”
对视良久后,最终还是何肖晨无奈地先收回目光,抬手揉了揉眉心,又看着何奕书道:“何奕书,我替婷婷为她之前的无心之举道歉,希望你能不再和她计较。”
何奕书听得心中冷笑不已,嗤笑道:“虽然不太合适,但我还是想多问一句,你从之前的初级教育中毕业的时候,语言科目真的及格了吗?”
这问题完全出乎何肖晨的预料,来得十分莫名其妙,让他有一瞬间的反应不及:“你说什么?”
“我确实不该这么直白地打击你的,但你的表达能力真的存在很大的问题,”何奕书正了正神色,以一种讨论学术问题的态度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第一,你显然对‘无心之举’这个词有很深的误解。之前何婷婷当着整个专业同学的面,大声污蔑我,说我在入学考试的时候作弊,甚至还为此提出举报。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