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璇玉悠悠然坐在椅子上,“你当他是朋友,焉知他也当你是朋友?”
虽然杨璇玉质疑他的朋友,但是令狐冲依然好脾气的给她解释:“童大哥此举也是为了心爱之人。”
杨璇玉当时正在喝茶,听了他这话差点没喷出来,“你莫不是以为明日比武之人是个女子吧?”
令狐冲反问:“难道不是?”
杨璇玉“咯咯咯”直乐,她说:“是与不是小哥哥明日便知,我只想送小哥哥一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
说罢她便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她回过身又道:“还有一个小提示,魔教的前前任教主叫做任我行,想必你是知道的。”
令狐冲有些丈二摸不着脑袋,若说前一句他还能猜出这是杨璇玉对童化金的忌惮的话,那么后一句他就猜不出这姑娘的意思了。
又过了一日,令狐冲依约去了梅庄,黑白子、丹青生和秃笔翁见了他都是喜气洋洋,颇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感。
杨璇玉见了,心中摇头,任何喜好一旦过了度,都会成为一种灾难,江南四友如是,任我行也如是。
黄钟生对令狐冲说:“此人不喜他人打扰,所以我们需蒙住眼睛带你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