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话,当余沧海得知被自己打伤的另一个年轻人是风清扬的儿子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崩溃的,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他强忍着惧意说道:“我那小儿无辜丧命,我心里实在难受故而才会打伤令郎,实在抱歉。”
尽管如此,余沧海的语气也不免更为谦卑,到底华山派是大门派,近些年更是蒸蒸日上,他得罪不起。
他看了看杨青月又道:“况且令弟已经废了我的武功,这难道还不足够吗?”
余沧海心知,此仇他是讨要不回来了,别说杨青月是风清扬的妻弟,即使他不是,他心中也有些莫名的忌惮。
杨漪澜笑意融融:“据我所知,令郎可是活的好好的呢。”
余沧海额头冒汗,“这一定是胡说,我儿已死,我心里也很难受,但是他确实死了。”
心理学告诉我,当一个人重复强调一件事的时候,就代表着他在心虚,况且江雪寒神识一扫就知道余人彦的下落,哪里会相信余沧海的话?
她默默去把余人彦提了过来,让余沧海是哑口无言。
他当初得到弟子传来的消息,说自己的儿子余人彦被林平之杀害,心里确实很难过,但是一想到他能以此为借口一洗当初师傅的耻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