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对手,拿回公司的主导权,可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当口,黄雅还与他争夺代理人的位置。
先前的口头约定全部又不作数了。
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变卦,令简从佑失去了对黄雅的信任,这下,他根本不愿意把手中的股份转移,天天与黄雅死磕。
更令他非常心塞的是,在香港地界屡屡碰壁,他有时打电话给双亲想要听听他们的声音,但老两口就像是约定好了似的,接听电话时,只敷衍两句就挂断电话。
一次两次他还没有发现老两口对他的漠视,可次数多了,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简从佑知道这是二老不满了。
毕竟上一回亲妈千里迢迢来了香港,人生地不熟,而他哄着黄雅,直接把亲妈赶出了门。
可是他妈就不能多体谅一下他的难处吗?
但凡他有一丝的办法,也不会把事情做得如此之绝。
不管简从佑怎么抱怨,糟心的生活依旧糟心,没有半点起伏,相反,因为他和黄雅的对峙,而令对手有了更多的机会。
此刻简从佑正坐在咖啡厅,对面坐着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他面上露出公式化的笑意,“既然你说能帮我,那你说说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