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正好存了一棵树苗,待会给你种在院子里看看。”
闻溪想了想,认真道:“那有没有结鸡腿的树?”
楚澜一时语塞:“……那倒没有,不过,你想吃鸡腿的话和厨房说一声便好。”
闻溪沉重地颔首。
他现在怎么说也是堂堂狼王夫人,可以兔假狼威一波,为自己争取不吃胡萝卜的人身权利了。
两人你一筷我一筷,互相添菜盛汤,一顿普普通通的饭硬生生吃出了甜蜜的滋味,上菜的侍人都没眼看,把菜上完便红着脸回了厨房,一群人头对头挤在一块,窃窃私语。
“小兔子桌子底下的手竟然主动去勾我们王!我看得目瞪口呆,手上的菜差点没端稳。”
“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兔!”
“后来呢后来呢?我们王什么反应?”
“我胆子太小了,不敢多看,只瞥到的一眼,上完菜就出来了。”
事实上楚澜一把握住闻溪过来撩骚的手,把小兔子软软的手都覆住,还时不时捏一捏,从指间玩到手腕,不厌其烦。
闻溪怀疑倘若不是位置关系不方便,他可能要握住他的手举起来亲个遍。
果然表面再怎么冷淡矜持,还是狼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