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开拍,这场戏无须现场收声,周知其让楚澜随便说些什么就行。
纷纷灿烂如星陨,霍霍喧追似火哄。
天边啪的一声响,火树银花十里开,陆宅外面放起烟花,楚澜稳稳地背起闻溪,从陆家大宅往外走,闻溪趴在他肩膀上,双手揽着楚澜的脖颈,两条腿夹着楚澜的腰,他怕楚澜费力气,自己夹紧了些,还问道:“你累不累?”
简直是令人窒息的操作。
楚澜感觉到腰间的触感,喉结处滚动了一下,平息着呼吸声,低声道:“不累。”
他放在闻溪膝盖窝上的手往上抬了抬,心上人背在身上,怎么也不可能觉得累,反倒兴奋得很,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简直要隔着一件外套传到闻溪心中。
两人抬头看着天边绚烂的烟花,耳边充斥着烟花“啪”的一下往天上飞,又“砰”的一声绽放开来的声音,却仍然能敏锐地察觉到对方逐渐紧促而加重的呼吸声。
闻溪的胸膛紧贴着楚澜的后背,有点分不清心中的鼓点来自自己,还是从楚澜那儿传来的。
他记得他们每一次的遇见,也庆幸楚澜虽然最开始都记不起从前的一切,却总能在人群之中,独独看见他一个人。
独独喜欢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