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皱了皱眉:“他被扣了什么帽子?”
该不会和自己有关吧?据他所知大楚男风盛行,不少男子结为契兄弟,此事不足为奇啊,还能被人告状告到皇帝面前?
系统:“年前他受命去颖州赈灾,如今被都御史参了一本,说他私贪赈灾银两,老皇帝本就受了风寒,听见了一生气就昏过去了。”
闻溪担心道:“那楚澜现在人呢?”
系统:“在你后面。”
闻溪连忙转过身,见楚澜脸色如常地站在他身后,连忙握住他的手,试探道:“你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早晨风寒露重,楚澜的手还是微凉的,他反握住闻溪干燥温暖的手:“早点回来不好吗,省的你饿着等我。”
他见闻溪一脸担心的神色,好笑道:“不用忧心,没事。”
闻溪心道你昨日才说还有几分把握让老皇帝把皇位给你,今天就被人参了一本让老皇帝震怒。
楚澜看着他,觉得这个把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的小刺客真是有趣,干脆传早膳,坐下来和闻溪细说。
“我母妃出自将门陈家,也算得宠过一段时日,特别是我刚出生那几年。”
他神色颇有些怀念,想是在回想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