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呼吸:“我、我有个家人,曾经在长安生活过,我只是……想来看看他曾喜欢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敏之问道:“你所说的家人,就是那个什么老朱?”
阿弦惊得双眼睁大:“你怎么……”
敏之道:“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你的底细,大理寺一清二楚,甚至……宫里头都一清二楚了,我又怎能甘于人后?”
“宫里”两个字入耳,就像是又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
阿弦想说话,张口却发不了声,她举手摸了摸喉咙,干咳了两声,脸上涨红。
敏之诧异,起身扶着她肩头:“你怎么了?”
看着她干咳难受的样子,忽然回身取了匣子里的玉壶,倒了一杯酒,举杯过来道:“喝一口。”
阿弦勉强将那杯酒喝了,喉咙像是干涸许久龟裂的田地,被一盏甘霖滋润略微缓和。
敏之疑惑问:“你是怎么了,什么了不得的,就吓得这个模样?”
阿弦对上他的双眼,过了会儿才哑声说道:“我只是想不通……我这样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为什么大理寺,甚至宫里都会查问底细。”
敏之道:“你可不是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