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喜找人教过我……”李越小声道。
赵寻挑了挑眉,没有做声。
李越忙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听着,没试过的。”虽说很多宫里长大的孩子,年幼时都会有些宫人供他们随时发泄欲望,但李越是个洁身自好的人,自然不会真与他们有什么。
实际上,自从赵寻跟着他之后,他又悄悄琢磨过房中之事,当时因为想着赵寻才是承欢的那一个,所以他重点琢磨了如何行事会减轻对方的不适。
没想到,如今自己成了下面那个,白学了。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毕竟是一国之君,就算真与旁人有过什么,我难不成还嫌弃你?”赵寻失笑道。
话虽这么说,但赵寻心里还有隐约有些高兴,他是真的不在乎李越的过去,不过得知对方从头至尾只与自己一个人做过如此亲密的事情,心里还是会有一种别样的喜悦。
李越却是想岔了,总觉得赵寻这话像是在侧面提醒自己,赵寻曾经是与旁人有过什么,再怎么说赵寻如今也已经过了弱冠之年,军中又有那么多年龄相仿的儿郎,大家朝夕相处……
“想什么呢?”赵寻用下巴蹭了蹭他额头问道。
“没什么……你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