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少爷？”唐十九没太在意内容，毕竟这里还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内，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大致都是清楚的。至于问话，大概更多的，是出于一种侥幸的心里吧。
“不过他只看了一眼，王妃就一笛子把他抽晕了。”唐尘从善如流的改口。
“别叫王妃。”唐十九瞟了一眼看起来老实的唐尘。
“只是之后，”好嘛，你是王，你说了算。唐尘干脆的再改口。“曲先生单手抓着周来，咬了他的脖子。”顿了顿，补充，“和末世那些丧尸咬人的样子一样。”
“我记得你以前是叫他‘圣毒手’或者是毒哥的吧，因为身份的改变吗，算了，随你叫吧。”唐十九依旧回避了曲无歌的异常。
“……王，曲……先生他，也是被药剂影响了吗？”
“……”
唐尘抬头，印入眼帘的是一直都像无所不能、波澜不惊的、现在是自己忠心追随的王的侧脸。他直直注视着这个脏乱巷子尽头的那片天空，空泛的眼神告诉唐尘，站在这里的这个存在，思绪早已远去。
唐尘心头一凉，刚刚王的态度，果然不是错觉。
沉默良久，唐十九轻声说：“……不是。”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