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呆了？”唐十九回头，虽然他现在感知还是有问题，但是不妨碍他在这么近的距离感觉到曲无歌的视线。
“我想到了断臂的维纳斯，虽然你们根本就不像。”曲无歌走近十九，发现十九身上似乎也被清理过了，身上沾染的血迹都被擦干净，头发上也还在滴着水。但是这样反而更加清晰的显示出唐十九曾经受过的伤，特别是那些他还没有治疗的伤口！虽然不多，但是都皮肉外翻，看起来可怖无比。
“……断手的地方很像？”对于这些艺术其实不是太感兴趣的唐十九，仔细的回忆着记忆中所剩不多的关于这个雕像的样子，可惜他似乎实在没有这方面的审美观，记忆中只有一个模糊的缺臂半身像。不过他倒是记得，维纳斯似乎是女人？
“不是，是那种艺术的感觉。”拿着毛巾为唐十九擦干头发，“那种迫人心魄的感觉，只是一眼就抓住所有的心神，让人心中产生一种美的概念的感觉。”然后耸耸肩，“虽然我看不明白维纳斯为什么美。”
唐十九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的在说，那你还觉得像？
曲无歌嘿嘿一笑，不再说话，转而仔细的擦起十九的长发。这个人，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全部都让人无法挪开眼，并且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