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迟疑之色。
她初经人事之后,觉房事精疲力竭,不由生了一丝畏惧之心。自来对身子十分在意,担忧纵情声色伤了己身元气,不由生了几分问询宋鄂的念头,只是面皮薄,这等尴尬的问题哪里好意思直接问出口,踌躇片刻,“宋供奉,我的腿疾平日里可有什么忌讳?”
“倒也没什么大的忌讳。”宋鄂漫不经心道,“食忌什么我已经是交待了郡主身边的女官。其余的倒也没什么。”
瞧见顾令月微妙神情,猛的明白过来,不由心中生出好笑之意。
“哦,对了,”似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提起,“房事倒是不忌的。”
“郡主久不能行,双腿气血不免失于凝滞,多行些房事对气血通畅有些好处。只是郡主元气偏弱,若太过放纵,不免会伤及根本,明日我再多开些补中气的食膳方子,倒才两全其美。”
他性子坦荡,落拓不羁,虽因着梅仙之故,心甘情愿被姬泽羁绊在宫中,但对于姬泽,终究有几分不满。这样说,明里回答的是昭国郡主,暗地里却有几分调侃这位大周天子之意。
只是姬泽脸皮极厚,听闻此语神情正常随意。
倒是昭国郡主满面通红,斥道,“宋供奉,你胡说八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