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赛中国赛区却有三个,所以每年的春季赛上为了这一个邀请赛的名额所有的战队几乎都是争得头破血流。
现在,正是头破血流得最激烈的时期。
散了会之后祁沉本想拉着顾子星去高洋那,结果没想到顾子星却说有事就先走了。
一路走回房间,顾子星刚一掏钥匙就听到里面有动静,打开门之后发现乔砚洲的房间门半掩着,里面还亮着光。
“这个小法法强叠了多少打人这么疼的啊!”乔砚洲说着用鼠标点了一下对面的小法,眼睛快速地在左上角溜了一眼,“二十分钟二百五的法强?!我说怎么把老子队友都打的跟个二百五似的,出魔抗啊出个毛的护甲我的妈!”
“……”
听着乔砚洲在屋里这一顿鬼哭狼嚎,顾子星默默地叹了口气,他忽然觉得乔砚洲这劲头不去当解说当什么职业赛的选手真是多少都有点屈才了。
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推开门,坐在电脑前打的正激烈的乔砚洲并没有发现顾子星。
屏幕上,在视野探照到的自家野区中乔砚洲看到对面的小法又在鬼鬼祟祟地往蓝buff的方向摸,身后还跟着一个辅助露露。
“这小法又在偷蓝,你鬼书都他妈出出来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