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悦已经等在那里,一见他进门,开口就问,“这几天没受什么委屈吧?”
“有权家这么的靠山在,谁也不敢给我气受。”
“真如你说的,自然最好。”
“当然是这样的啦,我虽然被他们带走,但在那里却跟大爷一样被伺候着,他们甚至恨不得把我当佛一样供起来。”
确切的说,是对方恨不得把他当神请走,可惜他装傻充愣,吝是没按照对方的想法来。
“这样最好。”
然后权悦把那天方老太太带着方子建来的事,跟司景灏说了。
“他们是为了当年你从订婚宴上,把我抢走的事,报复你的。”
“我知道,所以在方子建求和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想过,按他说的就此罢休,而是狠狠下了他的面子。这下我是彻底把人给得罪了,往后来自方家的刁难,估计还有很多。”
“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咱没做什么违法的事,不怕他们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
确定事情后,权悦又把老爷子后面教她如何做一个合格妻子的话,又跟司景灏说了。
然后她问道,“对于司家那边,你这边有什么打算?”
司景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