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凯凯,老肥俩人看着王先生手里的钱,哈喇子都快流了出来。
“开心点玩,到叔这儿了,叔亏不了你的,呵呵!”王先生摸了摸凯凯的脑袋。
“……叔,让你破费了!”
“呵呵!”王先生一笑:“怕我破费你倒是别来啊!”
“嘿嘿!”凯凯挠了挠头。
……
几分钟后,王先生坐着窦旭安那辆车离去,随即凯凯,老肥等人跟着建东就去饭店吃了饭,喝了酒。
众人闹腾到后半夜,建东又领着众人去了一家同样档次不低的商务ktv,并且还给这帮孩子一人找了一姑娘。
“……哎呀,我操,这腿……这奶子……!”老肥看着一水水衣着暴露的姑娘,咽着唾沫感叹道:“儿子撒谎!看见她们,我真感觉在上海偷的那一百多辆自行车,都喂了狗了……这才叫逼啊……!”
……
王先生从饭店离开后,就准时回家睡觉了,但人刚躺在床上睡着,就做了一个噩梦。
梦中!
一个没脑袋的中年,站在漆黑阴冷的树荫下冲他喊道:“……老王啊,老王……我嗓子疼啊,脖子里全是毒药……烂了啊……给我脑袋都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