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回了一句。
数十秒后。
三人再次相对而坐,曾国兴媳妇拿着纸巾不停的擦着哭过的眼睛。
“我再跟你说一遍,这事儿我不会帮曾国兴说话的,因为没有任何用处,明白吗?”陈雪峰脸色认真的看着对方说了一句后,随即又出了一个极为阴损且不负责任的主意:“被抓进去的村干部咬老曾,那是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不撂案,那自己判的会很重,对吗?”
“对!”曾国兴的媳妇点头。
“那你就想想办法,让咬你家老曾的人,少判两年就完了呗。”
“怎么能少判两年?”曾国兴的媳妇抻着脖子问道。
“封山镇集资和地皮不停买卖的这些事儿,已经非常乱了,很多人私底下都不止共过一次事儿。”陈雪峰脸色阴沉,话语简洁地说道:“找一个没靠山,没背景,现在又走不下去的,把一部分问题揽过去,你们不就轻松多了吗?”
“这样……能行吗?”
“那得看你给人家拿多少钱了。”陈雪峰话语清晰的扔下一句后,再次站起来说道:“我走了!”
话音落,陈雪峰迈步离去,而曾国兴媳妇这回没有阻拦,只是冲着自己的侄女使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