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人捅穿了!”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手里夹着烟头说道:“公司正好的时候,他走了!唉……白瞎了!”
“大莽,你当天在场吗?!”
“咋不在呢!?”莽哥听到别人的问话后,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操!当时冯子他们追进院了,但我在外面堵着!那俩逼养的从墙上跳下来的时候,我还拿砖头子砸了他们一下……但咱该咋说咋说……那天来的人,身体素质确实挺牛逼……我追了半条街,根本就撵不上!”
“哎,你们说这帮人,到底是给谁办事儿的?!”青年皱眉问了一句。
“操,这还用寻思吗?!”另外一个小伙,撇嘴回了一句:“咱前段时间跟谁干的,你不知道啊?!”
“你说融府啊?!”
“……除了他们还有谁敢碰咱们?”小伙语气肯定地说道。
“你听谁说的?!五哥啊?”小超突然插了一句。
“刷!”
小伙扫了一眼他,随即轻声回应道:“就因为冯子死了,五哥一直没跟咱们说是因为什么事儿!所以,我才觉得那天来ktv的,肯定是融府找的人!”
“为啥呢?!”
“操,你啥脑袋啊?!”小伙皱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