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能捅死融府的机会,我是不想放过的!”翟耀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说道:“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捅完融府,就不活了啊!你现在要控股,这不行!”
“谁都难!”张世峰摇头说道:“你不让我控股,我就没有任何保障!说句难听的,我他妈要真躺在苏润这件事儿上了,国内一旦呆不下去,对你的作用减少!我回头想在阿卜杜拉落落脚,你说,你是撵我,还是不撵我?”
“老张,咱们之间……!”翟耀张嘴就像安抚两句。
“话少说,事儿多做!”张世峰直接摆手回道:“大春跟我在一块将近二十年,关键时刻,他都死了!你让我信你一张嘴吗?”
翟耀不在吭声。
“你不放权,我是不会交出融府股份的!”张世峰坚定的把话说死。
“……!”
话说到这里,俩人有点僵住。
翟耀沉默半晌后,放下茶杯说道:“老张,你现在就要控股,那绝对不行!”
张世峰听到这话,没有吭声。
“想个折中的办法,可以吗?”翟耀再次问道。
“怎么折中?!”张世峰抬头问道。
“……咱俩签个合同!”翟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