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呵呵,练着呢。”张伯伦走过去,笑着问了一句。
“瞎练呗。”中年拿着毛巾,直接搭在了肩上。
张伯伦一看中年这个动作,立即拿着中年自己带的水杯,帮他拧开了盖子,其动作就像演练了无数遍,非常流畅与自然。
“呵呵!”中年笑了一下,举杯抿了口水。
“多累啊,练这玩应干啥?”张伯伦笑着说道。
“其实,歇着更累!”中年喘了口气,随即与张伯伦并肩往前走,像是闲聊天地问道:“听小东说,你最近遇到坎了?”
“恩。”张伯伦点了点头。
“废品收购?”中年停顿一下又问。
“对,谈崩了。”张伯伦应了一声。
“走到哪一步了?”中年缓慢的步伐,就是在给张伯伦陈述的时间。
“……我和林军第一把事儿,本来能过去,但老四毁容和管虎也伤了,还挺严重。”张伯伦说到这里停顿一下,随即皱眉回忆道:“你说,这事儿让我摊上,我能咋弄?其实,我不想跟林军弄,因为整不出来钱!但老四和管虎跟我那么多年,这事儿我要不表态,那人家不寒心吗?”
“然后,你就弄了林军?”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