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问道。
“也不能说,不上班……只是他整的那个鸡巴玩应,一般人整不了……哎呀,我也不知道咋跟你说,一会你看见他就明白了。”李英姬的朋友,似乎不太好形容地回道。
“呵呵,行。”林军一愣过后,只笑了笑,并没有再刨根问底。
“操,整的还挺神秘?!咋地,他倒腾军火呢?”李英姬撇着大嘴,不屑一顾地说道:“彭欧欧,我还不知道他?他爸刚整门诊的时候,我俩就见过,小时候他总流着大鼻涕,闲着没事儿,我就揍他一顿!”
“你说的这个,不就是你吗?小时候流鼻涕,往人家墙上抹屎,完了没事儿老挨揍,这不都你干的吗?”朋友冲李英姬龇牙问道。
“滚鸡巴犊子!你别他妈惹我,你没看我大哥在这儿呢啊?我现在是社会人!”李英姬顿时勃然大怒。
“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
四十分钟以后,庆杰开车抵达市区边缘。
“这啥地方啊?”林军下车以后,向前方建筑物望去,车辆对面是一处三层高的建筑,楼很破,院内很脏,全是积着脏水的小坑,看样应该是个很多年不用的小工厂。
“以前这儿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