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咬牙问道:“你跟金文城这种混子在一块!吸毒,吃喝玩乐,这就他妈的是爱情吗?!他背着你搞破鞋,睡姑娘,这他妈也是爱情吗?”
“这一样吗?”苏馨根本不为所动的问道。
“怎么不一样?”
“金文城能让我仰视,你能吗?抛去他能给我带来的物质不说,咱就说为人处世儿,你和他差不了几岁,但你现在干啥呢?在林业局当临时工!金文城干嘛呢?人家已经开山伐木了!他确实有些事儿干的脏,也不光彩,也确实就是一个踩线的小混子!但你俩换个位置,他干你的临时工,肯定能干,而且干的一定比你好,说不定已经转正了!但让你干金文城干的事儿,你能干嘛?你干不了!爱情是一刹那的东西,今天有,明天可能就没了!一个男人,如果无法做到让女人仰视,又无法给予物质生活,你告诉我俩人在一起的生活怎么维持?”苏馨掷地有声地说道。
钟振北听到这话,脑袋嗡嗡作响,不知如何反驳。
“你给我发的红包,送的东西,我从来都没动过,今天话说开了,明天我给你寄回去!”苏馨叹了口气,随即扣着手指甲说道:“振北,作为朋友,我劝你一句……先把事业干好,好姑娘遍地都是!咱们这代人所处的社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