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他妈给你敬个礼,我的理想主义者!”付饶拍了拍隋文波的肩膀,随即转身带着人就走了。
隋文波看着离去的付饶,长叹一声骂道:“社会真是变了,这种游手好闲的人,都能人模狗样的谈买卖了!”
“老隋,他是……!”周天搓了搓手掌,张嘴就要询问两句。
“不是,我说姐夫!咱俩刚开始咋说的?”还没等周天把话说完,他旁边的青年蹭的一下站起来,随即鸡头白脸的冲隋文波吼道:“人家给的价格不低了!500万啊,这可以了,你还端着个什么劲儿呢?”
这个青年叫蔡子明,是隋文波的小舅子,在酒厂有很少一部分股份,也是除去隋文波的唯一持股人。
“你懂个屁!他买厂子,根本不是想做酒,就是想弄地皮!如果厂子卖给他,工人怎么办?还有,他给五百万,根本填不上咱们厂子的欠账。他的意思是,让我挣点钱,直接跑路!明白吗?”隋文波额头青筋乍现地骂道。
“不是,我就纳闷了!人家买你厂子,给钱就行呗,你管人家做什么买卖干啥啊?打个比方,你一个操逼的嫖客,操完以后,还管人家小姐接啥客吗?这合理吗?姐夫,咱都混成啥样了,过年都他妈没钱过,我姐在我家拿了五千块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