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跟我说的，不是在开玩笑？”
“啊？”楚歌一愣，想了想，“上次说的什么？”
曲宁咽了咽口水，提醒她：“上次在美国的时候。”
楚歌扑哧一笑，她倒是忘记了没跟曲宁说这事。
之前蒋煜去片场看过她几次，但借口都是说替顾清衍去看她，而且楚歌也从没叫过蒋煜哥哥。
主要是在这个事情上面，那会楚歌自己都还没有完全接受蒋家人，所以便从未提起过。
即使曲宁那会觉得奇怪，她也没多说。
上次随口说了句，曲宁也没相信，楚歌便想，索性等要公开的时候再跟她说一声，没想到，早上出门太紧张了，忘记了。
她笑出声来，对上顾清衍视线的时候，摇了摇头道：“是曲宁。”
顾清衍颔首。
楚歌继续道：“我没开玩笑啊，是你自己当时不愿意相信。”
电话那端，安静了几秒钟之后，爆发了一声尖叫声，楚歌快速的拿着手机离开了自己的耳朵。
但依旧还是听到了那一声‘啊’。
“所以你真的是蒋深的女儿？”
“嗯，千真万确。”
楚歌弯了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