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桓蝶衣一边似撒娇又似泄愤地低声喊着,一边举刀连刺。
萧君默左闪右躲,顷刻之间,身后的墙面已经被龙首刀刺出了十几个小窟窿,黄土簌簌掉落。等桓蝶衣发泄得差不多了,萧君默才高举双手,笑嘻嘻道:“好了好了,我投降,我投降还不成吗?求桓大队正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桓蝶衣愤愤地收刀入鞘,白了他一眼:“老实交代,你怎么跑到齐州来了?”
“说来话长。”萧君默挠挠头。
“那就长话短说。”
“行,长话短说。其实,我来这里的目的,跟你们一样。”
“跟我们一样?”桓蝶衣诧异,“你怎么知道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萧君默一笑,“而且我还知道,裴廷龙昨天派了二十几个兄弟护送齐州长史权万纪回京,对不对?”
桓蝶衣蹙眉:“你连这都知道?”
“我甚至还知道……权万纪死了,还有咱们玄甲卫的那些兄弟。”
桓蝶衣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萧君默苦笑了一下,把自己昨夜在泰山脚下遭遇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