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刘洎,照你的意思,东宫是得知了你这份奏表的内容,所以对杜荷怀恨在心,这才悍然买凶杀人?”李世民斜着眼问。
“回陛下,臣不敢如此妄断。”刘洎平静地道,“臣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至于该事实与此案究竟有何关联,不在臣的职责范围之内,故臣不敢置喙。”
“朕再问你,东宫车驾逾制一事,是杜荷亲口对你说的吗?”
“这倒不是。”
“那你又是听谁说的?”
“这个……”刘洎故意面露犹豫之色。
“怎么,”李世民有些讥嘲地看着他,“方才还说得头头是道,现在就有难言之隐了?”
还没等刘洎开口,李泰便趋前一步,抢着道:“启禀父皇,此事是儿臣听闻杜荷所言,之后才告诉刘侍中的。”
刘洎和李泰的这番表演,其实都是事先商量好的,无非是做给李世民看而已。因为李泰很清楚,要把一个谎言包装成真相,其中必然要有一些真实的东西,尤其是某些关键性细节,更是越真实越好。正如现在,李泰故意表现出一副私下说太子坏话的样子,就是为了把这个局做得更真实一些——说白了,我都已经承认对我自己不利的东西了,你还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