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刚要回答,全副武装的薛安和几名玄甲卫便架着湿漉漉的慧远走了进来。慧远的额头上血肉模糊,脑袋耷拉着,似乎已经没有了生机。“禀将军,”薛安有些沮丧道,“属下无能,刚把他包围时,这个和尚便……便撞墙自尽了。”
早在辩才和萧君默他们进入大觉寺前,整座寺院的四周便都已埋伏了玄甲卫,所以当慧远通过放生池的秘道自水渠中逃出时,便一头撞进了薛安的包围圈。在被捕前的最后一刻,慧远毅然选择了自尽。
“都死了?!”裴廷龙回过身来,定定地看着薛安,“他身上的东西呢?”
薛安惶恐低头:“浑身上下都搜遍了,没……没找到。”
裴廷龙冷笑了一下:“把高队正带过来。”一个玄甲卫领命出去。裴廷龙又转头对监院道:“你留下,其他人全都下去。”跪在地上的那些真和尚忙不迭地退了出去,薛安命手下把慧远的尸体也抬了下去。片刻后,那个肩膀受伤的瘦瘦的“侍者”被带了进来。
“说吧,方才在天王殿,究竟发生了什么?”裴廷龙盯着他。
两名假扮的侍者中,另一人已被华灵儿所杀,眼下这个姓高的队正便是玄观遇刺的唯一目击者。他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事情经过。裴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