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要发配充军!孙大郎,看你也是个厚道人,你愿意看着你们夹峪沟遭此大难吗?”
孟大郎失神地摇了摇头。
“既然不愿意,那本官现在就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劝你爹和孙六甲出来自首,不再当萧君默的帮凶,我可以考虑赦免你们。”
“我们?”孟大郎终于看见了一丝希望,“包括我爹、我兄弟和全村人吗?”
“当然。不过能不能办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我……我该怎么做?”孟大郎一脸茫然。
裴廷龙看着他,阴阴一笑。
刚才那一仗,裴廷龙虽然连老村正孙六甲的面都没见着,却深知他的可怕。这个老家伙的战斗力完全不在萧君默之下,倘若不想办法将他引出来并且除掉,强攻祠堂必然又会付出惨重的伤亡。尽管裴廷龙不是很在乎手下的死伤,可代价太大毕竟脸上也不光彩。
只要能智取孙六甲,萧君默和辩才便成瓮中之鳖了。裴廷龙不无得意地想。
鲜血犹如涌泉一般从伤口中汩汩而出。
楚离桑拼命用手按着伤口,却终究是徒劳。孟二郎的脸像纸片一样白,已经没有了呼吸。楚离桑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手仍然不甘心地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