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该查清他到底因何而死。”
辩才有些诧异:“敢问令尊是……”
“家父萧鹤年,公开身份是魏王府司马,真实身份是天刑盟临川舵成员,就是魏太师的手下。”
辩才恍然,忍不住叹息:“这么多人因《兰亭序》而牺牲了性命,萧郎何苦还要蹚这趟浑水呢?”
萧君默一笑:“很巧,魏太师也对晚辈说过这话。不过,晚辈没听他的。”
辩才闻言,不禁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即使为此牺牲性命,萧郎也在所不惜?”
“晚辈若是顾惜性命的人,现在会坐在这里吗?”
辩才点点头:“是啊,萧郎宁可抛弃大好前程,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救出贫僧和小女,此情此义,令人感佩,贫僧没齿难忘!”
“晚辈只是为了弥补良心上的亏欠,义之所在,为所当为,法师不必放在心上。”
辩才闻言,有些动容,旋即定定地看着他,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启齿,犹豫多时才下定决心道:“萧郎,若蒙不弃,贫僧有一事相求。”
“法师请讲,只要晚辈力所能及。”
辩才笑了笑:“此事定然是你能力可及,只看你愿不愿意而已。”萧君默不解: